连载!《第十二个天体》第十章 着陆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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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众神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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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把铅撵出去 第十一章:马斯特·马克的夸克 第十二章;大地在移动 从爱因斯坦和他的相对论开始,介绍了宇宙的碰撞、量子学说、放射现象、基本粒子、大陆漂移与地质学

在深处之上,

你们居住的地方,

我建造了“上部的王城”(The Kingly House of Above)。

现在,它的对应物

我将建在下部(The Below)。

接着马杜克解释了他的目的:

在天上

你们要降落以集会,

晚上要有休息的地方

来接纳你们全部。

我会命名它为“巴比伦”(Babylon)

──众神的门廊。

地球由此证明不是他们的暂时落脚地,或考察地;而是一个固定的“家之外的家”(home away from home)。

在一个本身就像太空船的行星上旅行,穿过了其他所有行星轨道,纳菲力姆人无疑是先在他们自己的行星上勘测这个太阳系的。无人探测器绝对是派出过的。早晚他们会拥有将载人飞船派向其他行星的能力。

当纳菲力姆人寻找另一个“家园”的时候,地球肯定最合他们胃口。它的蓝色指出它有孕育生命的水和大气;而它的棕色代表了坚实的陆地;它的绿色,是植物与动物生命的基础。然而当纳菲力姆人最终向地球进发的时候,它看上去一定和今天我们的宇航员所看到的存在着一些区别。因为在纳菲力姆人第一次到达地球的时候,地球还处于冰河时代中期──一个极冷的时代,地球上一个结冰和去冰(icing and deicing)的时代:

早期冰河时代──开始于大约600000年前

首次变暖(间冰期)──大约550000年前

第二次冰河时代──480000到430000年前

当纳菲力姆人在大约45万年前第一次到达地球的时候,地球上有大约1/3的大陆被冰原和冰河覆盖。由于有着如此多的冰冻水域,降雨减少了,但也不是到处都这样。由于风云的运行模式与地形特点的结合,与其他地方不同,有一些现在很贫瘠的区域当时却是富水区,而现在某些只有季雨的区域在当时却是经历着整年的降雨。

海平面也比现在更低,因为大量的水都结成了冰盖在陆地上。有证据指出,在两个冰河时代的顶峰时期,整个海平面比现在低了600到700 英尺。因此,当时的一些干地变成了如今的海域和海岸线。在河水继续流动的地方,它们在经过岩石地貌的时候,创造了深深的河谷或山峡;如果它们的轨迹是在软地或泥土上,它们将经过大片的湿地抵达冰河时代的大海。

在这样的气候和地理环境中抵达地球,这些纳菲力姆人会在什么地方建起自己的第一个住所?

无疑,他们将寻找一个气候相对温和的地方,这样他们简单的临时房屋才能满足需求,他们才能在轻便的工作服中活动,而不是穿着笨重的保温服。

当然他们肯定还要寻找用来饮用、洗涤和工业用的水,例如用于维持供食用的植物和动物的生命。河水既能基本满足大片土地的浇灌用水,又能为运输提供方便。

当时的地球上只有一个地方能满足这样的气候条件,而且还能提供着陆需要的大片平地。如我们现在所知的一样,纳菲力姆人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三条大河及其中的平原上。三条河:尼罗河(the Nile)、印度河(the Indus)和底格里斯-幼发拉底河(the Tigris-Euphrates)。这些流域中的任何一个都很适合用于早期殖民;而每一个地方,最后都成为了一个古代文明的中心。

纳菲力姆人当然不可能忘记另一个需求:燃料和能源供应。在地球上,石油是具有多种功能且大量拥有的能源矿物,提供能量、热和光,无数必不可少的货物都是由这种极其重要的天然原料制成的。我们由苏美尔人的实践和记录可以判断,纳菲力姆人,他们大量使用了石油极其派生物;显而易见地,纳菲力姆人在选择最合适栖息地的时候,当然愿意那个地方有着丰富的石油资源。

有了这种想法,纳菲力姆人可能会把印度河流域放在选择的最后,因为这不是一个有石油的地方。尼罗河多半被作为第二个选择;它在地质上属于沉积岩区域,但这个地区的石油只能在离该流域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才能找到,并且需要钻很深的井。而两河流域,美索不达米亚,毫无疑问是被置于首要选择的。一些世界上最富饶的油田,从波斯湾的末端一直延伸到了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的发源地。而当在大多数地方人们都不得不钻很深的井才能采集石油的时候,在古代苏美尔(现在的南部伊拉克),沥青和柏油冒泡并浮上地表。

有趣的是,苏美尔人为每一种沥青(bitumens)材料都命了名──石油(petroleum),原油(crude oils),天然沥青(native asphalt),石沥青或沥青岩(rock asphalts),焦油(tars),高温分解沥青(pyrogenic asphalts),乳香(mastics),蜡(waxes),松脂(pitches)。他们对各种不同的沥青取了九个不同的名字。通过对比,古代埃及语中只有两个,而梵语中只有三个。

《创世纪》中描述过上帝在地球上的住所──伊甸园──那里有着舒适的气候,温暖而略带微风,因为上帝下午要散步,享受凉爽的微风。这是一个有着良好土壤的地方,能自我耕种,同时也是个美丽的花园。特别是一个宜于种植的果园。这是一个由四条河流组成水网的地方。 “第三条河的名字(是)海德基尔(Hidekel,指底格里斯河);它流向亚述之东;而第四条(河)是幼发拉底河。”

对于前两条河的鉴别,比逊河(Pishon,意为“充裕”)与基训河(Gihon,意为“喷涌而出”),还不能确认,而后两条河却是完全可以肯定的,就是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一些学者将伊甸园的位置定在美索不达米亚的北部,在这个地方有这两条河与两条相对较小支流的发源地;其他一些学者,例如E·A·史本赛(E.A.Speiser),在其著作《乐园之河》(The Rivers of Paradise)中表示,他相信这四条河在波斯湾顶部汇总,所以伊甸园不在美索不达米亚的北部而是在南部。

《圣经》中“伊甸”这个名字源于美索不达米亚,它的原文是阿卡德语“edinu”,意思是“平原(plain)”。我们回想起古代诸神的“神圣”称号丁基尔(DIN.GIR,意为“火箭中的正直/公正的人”)。而苏美尔人叫这个众神的住所为E.DIN,意思是“这些正直者的家”──十分相符的描述。

纳菲力姆人将美索不达米亚作为他们在地球上的家,至少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虽然最后纳菲力姆人在干地上建造了太空船发射降落场,但仍有一些证据证明,至少在一开始,他们是在一片溅水声中将自己的密闭太空舱降落到海里的。如果这是他们的降落方法,美索不达米亚附近可不止有一片海,而有两片──南部的印度洋和西边的地中海──所以在紧急情况下,降落就无需在一个特定水域进行了。和我们即将看到的一样,向海中迫降说是必不可少的。

在古代的文献和图画中,纳菲力姆的飞船在最初被叫做“天船”(celestial boats──boat指狭义的“船只”)。这些“航海的”宇航员,可以想象,在古代史诗文献中将被描述为从海底“天国”而来的人,于是“鱼人”形象就这么出现了。而且他们还上了岸。

这些文献,实际上将一些为飞船领航的AB.GAL的穿着描述为鱼。一部文献中,讲到伊师塔的神圣旅行,她寻找着在一条随着“沉没的船”离去的“大加鲁” (Great gallu,意为“主领航员”)。贝罗苏斯传播了有关奥安尼斯(Oannes)的传奇,他是“赋予理性者”(Being Endowed with Reason),他是在王权下落地球第一年,从“巴比伦王国边境的厄立特里亚古海(the Erythrean sea)”而来的一位神。贝罗苏斯记录说,虽然奥安尼斯长得像一条鱼,但他在鱼头下有人头,在鱼尾巴下也有人脚。“他的声音和语言也和人类接近,发音清晰。”

那三位让我们懂得贝罗苏斯所写内容的希腊历史学家们,记录这些鱼人会周期性地出现,从“厄立特里亚古海”而来──现在被我们称为阿拉伯海(the Arabian Sea,印度洋西部)的地方。

为什么纳菲力姆会降落在印度洋,与他们选中的美索不达米亚的地点离了数百英里,而非波斯湾,那儿离选中地点要近得多?古代记录中间接地证明了我们的观点──他们的第一次降落是在第二次冰河时代,那时现在的波斯湾还不是海而是一片沼泽和浅湖,在那里降落是不可能的。

下落到阿拉伯海,这些来到地球的第一批高智慧生物,将他们的道路直指美索不达米亚。沼泽地延伸到了今天的海岸线之内。在湿地的边缘处,他们建立了在我们星球上的第一个据点。

他们将它称作E.RI.DU(埃利都,意为“建在远处的房屋”)。多么合适的名字!

一直到现在,波斯文的“ordu”一词都表示“营地”。这个词在所有语言中都生了根:Earth(地球,陆地,大地)在德文中被称作Erde,在古高地德语(Old High German)中被称为Erda,冰岛语(Icelandic)中被称为Jordh,丹麦语(Danish)中被称为Jord,哥特语(Gothic)中被称为Airtha,中古英语(Middle English)中被称作Erthe;而且,回溯到过去,“Earth”在亚拉姆语(Aramaic)中是Araiha或Ereds,在库尔德语(Kurdish)中是Erd或Ertz,在希伯来语中是Eretz。

在美索不达米亚南部的埃利都,纳菲力姆人建立了地球站(Earth-Station),一个半部是冰的星球上的孤独的前哨站。

苏美尔文献,以及后来的阿卡德译文版,按照建立顺序列出了纳菲力姆人的据点或“城市”。我们甚至还被告知了各个据点是由哪位神所管辖。一部苏美尔文献,被认为是阿卡德“大洪水碑刻”(Deluge Tablets)的原本,讲到了前七座城市中的五座:

“在王权从天国下落之后,在高贵的王冠之后,王权宝座从天国落下了,他……完善了这些程序,神圣的律法……在纯洁之地创建了五座城市,叫出它们的名字,将它们设计成中心。”

第一座城市,埃利都,

他给了努迪穆德(Nudimmud),领导者,

第二座,巴地比拉,

他给了努济格(Nugig)。

第三个,拉勒克(LARAK),

他给了帕比尔萨格(Pabilsag)。

第四个,西巴尔,

他给了英雄乌图。

第五个,舒鲁帕克(SHURUPPAK),

他给了苏德(Sud)。

那个让王权从天国落下,计划修建了埃利都和另外四座城市,并安排它们各自的长官或指挥者的神的名字,很不幸地被涂掉了。然而,在所有文献中都写着的那位淌过湿地边缘,并上岸说“我们在这里安家”的神是恩基,在这个文献里他的绰号是“努迪穆德”(意为“他是造物者”)。

这位神的两个名字──EN.KI(意为“干地之主”)和E.A(意为“水是他的家”)──是非常合适的。埃利都,在整个美索不达米亚历史中都一直保存着恩基的能量之座,是他的崇拜中心。这里是在一片从湿地水中人工升起的陆地上修建的。在一个被S·N·克莱默(S. N. Kramer)命名为《恩基和埃利都神话》(Myth of Enki and Eridu)的文献中能找到证据:

带水的深处之主,王恩基

修建了他的房子。

在埃利都他修建了水岸之房(House of the Water Bank)。

王恩基……修起了一座房屋

埃利都,像一座山,

他从大地升起;

他将它建在一个好的地方。

这些和其他大多数文献片段都认为,这些地球最早的“殖民者”,必须对付这些浅湖或充满水的沼泽。“他带来……让小河变得干净”。努力疏通河床和支流的阻塞,让湿地和沼泽的水排开,并引入更优质的水,以获得更干净的、可饮用水,并进行灌溉。苏美尔人的故事同时还提到了一些填土或是抬高水坝的行为,以保护这第一批房屋。

一部被学者定名为《恩基和大地秩序》(Enki and the Land’s Order)的“神话”文献,是迄今为止出土的最长的、也是保存得最好的苏美尔叙事诗。它的文本包括了470行诗,其中的375行至今都清晰可读。它的开头(大约前50行)很不幸地破损了。接下来的诗文讲述了恩基的得意并建立了他与诸神阿努(他的父亲)、宁悌(Ninti,他的姐妹)和恩利尔(他的兄弟)之间的关系。

在这些引言和介绍之后,恩基自己“拿起了麦克风(microphone)”。和它听上去一样不可思议,事实上,在这里文献变成了恩基登陆地球后的第一人称的报告:

“当我到达地球,

这里洪水泛滥。

当我到了它的青草地前,

土堆和山丘

在我指挥下堆积起来。

我在一个纯洁之地修建了我的房屋……

我的房屋──

它的阴影延伸到了蛇湿地(Snake Marsh)……

鲤鱼在它里面摇着尾巴

在小芦苇丛中。”

诗文继续描述并用第三人称开始记录恩基的功绩。这里是一些节选:

“他为这些湿地分界,

在里面放进了鲤鱼和……鱼;

他为这些灌木丛分界,

在里面放进了……芦苇(reeds)和绿芦苇(green-reeds)

恩比鲁鲁(Enbilulu),运河的监察员,

他让他管辖沼泽和湿地。

他在其中放网让鱼无从逃脱,

他的陷阱没有……逃脱,

他的圈套没有鸟能逃脱,

……的儿子……一位爱鱼的神

恩基让他管理鱼和鸟类。

恩基木杜(Enkimdu),沟渠和水坝的那一位,恩基让他管理沟渠和水坝。

他是……铸造,库拉(Kulla),大地上的造砖者,恩基让他管理铸造与制砖。

诗文中还列出了恩基的其他功绩,包括净化底格里斯河的水,用运河连接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他的房屋在充满水的河岸,靠近一个码头,芦苇筏和船只能够在那里登陆,也能在那里下水。很适当地,这座房子被叫做E.ABZU(意为“深处之屋”(house of the Deep)。恩基在埃利都的圣域从此以后用这个名字流传了千年。

毫无疑问,恩基和他的团队探索过埃利都周围的土地,但他似乎最喜欢走水路。湿地,他在一个文献中说:“是我最喜爱的场所;它向我张开怀抱。”另一部文献说,在湿地上,恩基在他的船中航行,他的船名叫MA.GUR(字面上的解释是“转向之船”),也就是说,一艘行驶的船。他讲述他的船员们是怎样“同时划起船桨”,怎样“唱着甜美的歌曲,让河流也跟着欣喜”的。在如此的时刻,他倾诉道:“神圣的歌曲和魔法填满了我,充满水的深处”。

苏美尔国王列表指出,恩基和他的第一队纳菲力姆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呆在地球上:在第二个指挥官或“殖民首脑”到来之前过了八个SHAR’S(28800年)。

当我们仔细审查这件天文事件的时候,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学者们曾被一个明显的苏美尔“困惑”缠住,说不清楚黄道十二宫中谁才是与恩基有关的。鱼-山羊(fish-goat)的标志,代表着摩羯座,很显然是与恩基有关的(而且,确实能够解释埃利都创始人这个词汇,A.LU.LIM,它有“闪光水域中的羊”的意思)。然而,艾/恩基常常被描绘成举着流水的花瓶──最初的宝瓶座(Water Bearer),或者是水瓶座(Aquarius)──实际上这两个星座是同一个星座,它有两个英文名字,前者是送水人的意思;而且他肯定是鱼神,由此又与双鱼座有关。

天文学家们弄不明白,那些古代的占星师到底是怎么观察那些星群的轮廓的,说它们是鱼还是送水人。答案是这么来的。黄道带星座的名字其实不是因为星群的轮廓而来,而是根据一位生活在某个时候的神的主要活动或称号而来,那时的春分点刚好落在某一个黄道宫上,就为这一星宫命名。

如果恩基登陆地球──如我们所认为的那样──是在双鱼宫时代的开始,见证了向宝瓶宫的转移,并经过一个大年(25920年),一直呆到了摩羯宫时代的开端,那他就的确是在地球上指挥了传奇般的28800年。

有关时间的记载同样也能证明我们之前的论断,认为纳菲力姆人是在一次冰河时代的中期来到地球的。提高水坝、挖掘运河,这些劳累的工作是在气候仍然很严酷的时候进行的。在他们着陆后的几个SHAR’S年之后,冰河时代为一个更为温暖和多雨的气候让路了(大约是在43万年前)。就是在那之后,纳菲力姆人才打算进入更远的内陆以扩大他们的据点。很适当地,阿努纳奇(纳菲力姆的普通人员)将埃利都的第二个指挥官称作A.LAL.GAR(意为“他带来休憩的雨季”)。

然而当恩基忍耐着作为一个地球拓荒者的艰难的时候,阿努和他的另一个儿子恩利尔却在第十二个天体上注视着地球的发展。美索不达米亚文献很清晰地讲到,真正管理地球任务的是恩利尔;当继续任务的决策下来之后,恩利尔自己降落到了地球。EN.KI.DU.NU(意为“恩基,挖向深处”)为他修建了一个特别的据点或是基地,名叫拉尔萨(Larsa)。恩利尔是什么时候开始独自管辖这个地方的?他的绰号是ALIM(意为“公羊”),这与白羊座时代相符合。

拉尔萨的建立让纳菲力姆在地球上的殖民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它标志着,这项进入地球的工作若要继续进行,需要向地球运输更多的“人力”、工具和装备,并将有价值的货物运回第十二个天体。

水降已经不再适用于有着如此重量的转载舱了。气候的变化让内部的空间能够被更好地利用;是时候将着陆点移至美索不达米亚的中心部位了。在这个关键时刻,恩利尔来到了地球,并在拉尔萨开始修建一个“太空航行地面指挥中心(Mission Control Center)”──一个可以让纳菲力姆人方便地进行回母星或是来地球的太空航行的地面指挥中心,它能引导航天飞船的降落,完善它们的起飞,指挥它们返回到围绕地球旋转的太空船上。

恩利尔为这样一个目的而选择的地方,就是扬名千年的尼普尔,他将之命名为NIBRU.KI,意思是“地球的十字路口”(Earth’s crossing)──这让我们回想起第十二个天体与地球最接近的地方被叫做“天十字之地(Celestial Place of the Crossing)──在那里恩利尔建立了DUR.AN.KI,“天地纽带”。

这项工作很显然是复杂而耗时的。恩利尔在拉尔萨呆了6个 SHAR’S(21600年),当时尼普尔还正处于建设之中。尼普尔的建设工作也是相当漫长的,恩利尔的称号证明了这一点。在拉尔萨的时候,恩利尔和公羊(白羊座)相对应,随后又与公牛(金牛座)相对应。尼普尔是在金牛座时代建成的。

一首祈祷诗赞美了仁慈的恩利尔和他的妻子宁利尔,他的城市尼普尔,以及其中的“高耸之屋”E.KUR,向我们讲述了很多关于尼普尔的事。首先,恩利尔在那儿排列出了一些高尖端的仪器设备:一个审视大地的“升起的 ‘眼睛’”,和一个寻找大地之心的“升起的柱子”。诗文告诉我们,尼普尔由惊人的武器保护着:“它看上去非常恐怖”,从“它的外面,没有任何强大的神敢接近”。它的“手臂”是一张“大网”,它的中间蹲着一只“快步的鸟”,没有任何邪恶能躲过这只“鸟”的“手”。这个地方是不是通过电场由某种死亡射线保护着?在它的中部是不是有一个直升机坪,这只“鸟”相当轻快所以没有谁能逃出它的势力范围?

在尼普尔的中心,在一个人造物上面升起了一个平台,坐落着恩利尔的指挥部,KI.UR,意为“地球之根”──升起“天地纽带”的地方。这是太空航行地面指挥中心的通信中心,是地球上的阿努纳奇跟他们战友联系的地方,他们的战友们IGI.GI(意为“转身看的人”)位于绕地旋转的太空船上。

古代文献接着讲到,在这个中心里,有一个“朝向天空的接近上天的高柱”。这个极高的“柱子”,很坚实地扎在“不可推翻的平台上”,恩利尔用它来向天空“宣讲他的话”。这是对于广播塔的简单描述。一旦“恩利尔的话”──他的指令──“到达天国,丰收将降临地球”。这是一种对于航天飞船带来材料、特殊食物、药品和工具的多么简单的描述,而导致这一切的是尼普尔所给的“话”!

这个指挥中心在一个升起的平台上,恩利尔的“高耸之屋”。其中有一个神秘的房间,名叫DIR.GA:

同远方的水域一样神秘,

就像是天上的穹顶。

在它的……之间……标记(emblems),

星星的标记。

它让ME更为完善。

它的言语是为了表达……

它的言语是仁慈的神谕。

这个DIR.GA是什么?古代碑刻的破损阻止了我们获得更多的信息;但它的名称,意思是“黑暗的、王冠状的房间”,一个存放着星际航海图的地方,一个制造预言的地方,一个接受并发送ME(这些宇航员的信息)的地方。这些信息让我们想到位于德州休斯顿的太空航行地面指挥中心,追踪监测着执行月球任务的宇航员,扩大他们的交流,在布满星星的天空下为他们标明路线,给予他们“仁慈的神谕”作指引。

这时也许我们会回想起神祖(Zu),他到恩利尔的圣域并夺走了命运之签,于是“停止了指挥的发布……神圣的内室失去了它的光辉……一片沉寂……死寂盛行”。

在《创世史诗》中,行星神的“命运”就是他们的轨道。我们有理由认为命运之签,对恩利尔的“太空航行地面指挥中心”是非常重要的,它控制着太空船的轨道和顺着天地纽带的飞行路线。它很可能是带着指引飞船航线等电脑程序的不可缺少的“黑匣子”,失去它的话,地球上的纳菲力姆人和他们母星之间的联系就被切断了。

许多学者都将恩利尔这个名字解释为“风之主”(lord of the wind),这样就符合了古人愿意将自然因素“人格化”的理论,并由此有了一名管理风和风暴的神祇。然而一些学者已经开始懂得,在这个例子中,LIL的意思不是自然界的暴风而是从“嘴”里出来的“风”──一种表达,一种指挥,一种语言上的交流。再一次,EN在古老的苏美尔象形文字里的含义──特别是在 EN.LIL这个词汇中──和LIL的含义,在这个问题上发出了自己的光芒。因为我们看到的那个带着天线的高塔建筑,就像是今天我们用于捕捉和发射信号的大型雷达──这就是文献中提到的“大网”。

巴地比拉,作为一个工业中心而建,恩利尔将他的儿子兰纳/辛派为指挥官;在城市列表文献中将他称为 NU.GIG,意思是“夜晚天空的他”。我们相信,伊南娜/伊师塔和乌图/沙马氏这对双胞胎是在这里出生的──这件事在古代传统中,表现在他们的父亲和下一个黄道宫──双子宫(文献中为“Twins”)有了联系。作为在火箭中训练的神祇,沙马氏掌管着GIR(既有“火箭”的意思,又有“蟹爪”的意思,或是巨蟹座)星座,当然,这是在被描述为狮子(狮子座)伊师塔之后。

恩利尔和恩基的姐妹,“护士”宁呼尔萨格(SUD),也没有在这里被漏掉:在她的管理下,恩利尔将舒尔帕克(Shuruppak)建设成了纳菲力姆的医药卫生中心──她掌管“The Maid”星座(处女座)是这件事的标志。

当这些中心被建成的时候,尼普尔的建造也随着纳菲力姆地球太空站的建设而完工。文献上讲清楚了,尼普尔是发布命令或“言语”的地方,在那里,当“恩利尔命令道:‘对准天国!’……一个就像空中的火箭一样的闪光升起。”但这次行动本身却发生在“沙马氏升起之地”,而这个地方是纳菲力姆的“肯尼迪角(Cape Kennedy,位于佛罗里达州东海岸的卡纳维拉尔角,于1963年更名为肯尼迪角)”──西巴尔。这座城市是在鹰之首领(Chief of the Eagles)的管辖之下,是多级火箭的发射地,“圣域”就在那里。

当沙马氏有能力指挥喷火火箭(Fiery Rockets)的时候,他成为了审判之神(the God of Justice),他被认为掌管着天蝎座和天秤座(文献中称之为“Libra”)。

完成众神的前七个城市的列表及其与黄道十二宫对应的是拉勒克。在那儿,恩利尔任命自己的儿子尼努尔塔作指挥官。城市列表中称他为PA.BIL.SAG(意为“强大守护者”);射手座也有着一样的称呼。

要认为这众神的前七个城市的建立是无计划性的,显然无法让人相信。这些“神祇”,他们有着太空旅行的能力,按照精确的计划进行了第一次登陆,提供着必要的服务:能够在地球上降落,能离开地球返回母星。

终极计划是什么?

当我们找寻着这个答案的时候,我们扪心自问:地球的天文学和占星术的符号的起源是什么,为什么我们曾经用一个十字加圆圈来表示“目标”这个概念?

这个符号要追溯到苏美尔的天文学和占星术源头,而且它在埃及象形文字中有着“地方”的意思。

这是巧合,还是有着深远意义的证据?在纳菲力姆的登陆地图上,是否有着这样的符号以标注“目标”?

在地球上,纳菲力姆人是陌生人。当他们从太空审视着这颗行星表面的时候,他们多半对山峰和山脉有着较多的注意。这些东西对降落和起飞都有着潜在的威胁,但同时它们也能成为领航的标志。

如果这些纳菲力姆人在印度洋上空盘旋,注视着被选为最早降落地点两河流域的平原,这时就会有一个地标,毫无疑问,它是亚拉腊山(Mount Ararat)。

这是一座死亡的火山,它盘踞在亚美尼亚高原(Armenian plateau)上,位于现在土耳其、伊朗和亚美尼亚共和国的边境上。它的东北一侧高出海平面3000英尺,西北侧则高出海平面5000英尺。整个山丘的直径大约是二十五英里,一个高耸的顶部从地球表面伸出。

还有其他一些因素,让它不仅在地上显得很突出,在天上同样也很显眼。首先,它基本上位于两湖之间──凡湖(Lake Van)和赛凡湖(Lake Se-Van)。第二,在山顶部升起了两座山峰:小亚拉腊山(Little Ararat,大约12900英尺)和大亚拉腊山(Great Ararat,大约17000英尺──超过5千米)。再没有什么山峰可以与这两座被永远不会融化的冰雪所覆盖的山峰匹敌的了。它们就像是两湖之间的明亮灯塔,而在白天,它们就像是巨大的反光源。

我们有理由相信,纳菲力姆人是通过一个不可有误的地标和合适的河流,从而调整一条南北刻度线来确定降落地点的。美索不达米亚的北部,能轻松辨认的亚拉腊山的双峰是很明显的地标。一条从亚拉腊山双峰中部画过的刻度线,将幼发拉底河一分为二。这个地方就是被选择为太空站的地方。

他们能够在那里顺利着陆和起飞吗?

答案是能。这个选址是在平原上;环绕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山脉也是隔得很远的。最高的山峰(从东到北)都不会阻碍到航天飞船从南部的进入。

带来的宇航员和材料能够不太困难地运输进来吗?

答案同样是能。通过水运经过幼发拉底河,再走陆路就可以到达这个地点。

还有一个非常紧要的问题:这附近有能源资源,提供电和能量的燃料吗?答案非常明确地是有。西巴尔建立在幼发拉底河的弯曲处,那里是古代最著名的能源富足之地,有着通过自然油井浮至地标的露天沥青、柏油。它们都可以在不用任何深挖深掘的情况下轻松采集。

我们可以想象,在太空飞船指挥所里,恩利尔在他的副官们的簇拥下,于地图上的一个圈内画下了一个十字。“我们该如何命名此地?”也许他会这么问。也许有人就说了“为什么不叫它‘西巴尔’?”

在古代近东的语言中,这个名字的意思是“鸟”。西巴尔正是鹰群归巢的地方。

这些航天飞船是如何滑行着进入西巴尔的呢?

我们可以设想某个太空导航员指出了最佳线路。左边是位于西部的幼发拉底河与多山的平原,右边是位于东部的底格里斯河与扎格罗斯山脉。如果这艘飞船与穿越亚拉腊山的刻度线呈简单的45度角接近西巴尔的话,它的轨道将让它安全地从这两个危险区域之间穿过。此外,以这样的角度着陆,它将在处于高海拔的时候从南部穿过阿拉伯半岛的多岩石的顶部,并在波斯湾水域开始它的滑行。这样的旅程,飞船肯定有着毫无阻碍的视觉,并能保持和位于尼普尔的太空航行地面指挥中心的密切联系。

恩利尔的副官此时可能就画了一个较为粗略的草图──一个各顶点是水域和山脉的三角,一个类似箭头的东西指向西巴尔。“X”可能代表尼普尔,它出现在中心部位。

可能它看上去是有些不可思议,这个草图还真不是我们画的;这个设计是在苏萨出土的陶器上看到的,而这个陶器是在可以追溯到大约公元前3200年的土层中发现的。它向我们提供了一条思路,这个描绘飞行轨道和程序的平面图,是基于45度角的。

纳菲力姆人在地球上建立据点并不是无计划的。所有的方案都是研究过的,所有的资料都被参考过,所有的潜在危险和阻碍都被算上了;不仅如此,殖民计划本身被一丝不苟地描绘了出来,这样一来,每一个地点都与最后的形式相同,而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画出在西巴尔的着陆轨道。

过去还没有谁试图去看穿这些分散的苏美尔聚居地背后的终极计划。然而如果看过那前七个被建起的城市,我们就会发现巴地比拉、舒鲁帕克和尼普尔是建在一条与亚拉腊山线呈45度的线上的,而这条线刚好与西巴尔城和亚拉腊山线相交!另外两座已知其位置的城市,埃利都和拉尔萨,同样是建在一条与第一条线和亚拉腊山线相交的直线上的,同样穿过西巴尔。

古代的草图给了我们提示。它将尼普尔放在它的中心部位,在其外围画下了一个覆盖其他各个城市的同心圆。我们发现,另一座古代苏美尔城市──拉格什──刚好也位于这些圆中的一个之上──一条与45°线等距的线上──比如埃利都-拉尔萨-西巴尔线。拉格什的位置与拉尔萨交相辉映着。

虽然LA.RA.AK(意为“看见明亮光环”)的遗址尚未被发现,它理论上的位置应该是在5点,因为它也是一座众神之城,在以6个贝鲁(beru,纳菲力姆人的距离单位)为间隔的城市线(与主航线一致)上,其余的是:巴地比拉,舒鲁帕克,尼普尔,拉勒克,西巴尔。

两条外层的线,在穿过尼普尔的中心线的两侧,每一侧都与之呈6度,作为主航线的南北外线。它有个相当适合它的名字,LA.AR.SA,意思是“看见红光”(seeing the red light);以及LA.AG.ASH,意思是“在6看见光环”(seeing the halo at six)。每条线上的城市的确是相隔6贝鲁(大约60千米,也就是37英里)。

我们相信,这就是纳菲力姆人的终极计划。在为它们的太空站选择了最好的位置(西巴尔)后,他们在到达此处的最重要航线的两侧铺开了其他的据点。在这些据点的中心,他们建造了尼普尔,也就是“天地纽带”。

无论是最初的众神之城,或是它们的遗址,都无法再现于人类的视野了──它们都被后来发生在地球上的大洪水摧毁了。但我们仍可以很好地认识它们,因为每一位美索不达米亚君王都有一个神圣的职责,那就是在相同地点按照它们原本的模样重建这些圣域。这些重建者一丝不苟、无比忠诚地按照原本的计划修建了它们,如同一段陈述(莱亚德发现了它)中写着的那样:

这个为了未来

永恒的大地计划,

建筑的决心

(我一直牢记着)。

它承载着

来自上古的图画

和上天的文字。

如果拉格什真如我们所说的那样,在众多城市中提供灯塔服务,那么由古蒂亚于公元前第三个千年提供的信息就成为了证据。他写道,当尼努尔塔指挥他重建圣域的时候,一个陪伴他的神给了他建筑计划(画在一个石板上),一名女神(她在她的“房间”里“往返于天地之间”)给了他一张天上的地图,并指导他将各部件对应天体排成直线。

除了“圣黑鸟”,神的“可怕的眼睛(用自己的力量征服世界的柱状物)”和“世界控制者(world controller,他的声音会‘在四处回响’)”也都位于圣域中。最后,当这个建筑物完工之后,“乌图的标志”在上面升起了,面朝“乌图升起之地”──位于西巴尔的太空站。所有这些束状物对太空站的运转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因为乌图在检查这些建筑的完工时,他自己“变得高兴”。

早期苏美尔描绘中,常常出现大量在最早的时候用芦苇和木头修建的建筑,它们位于一群吃草的牛群中。最通常的观点认为这些建筑是牛舍,但这与这些建筑物屋顶上所伸出的柱子是相矛盾的。

这些柱子的用途,我们能看出来的,是放置一对或更多的“指环”(rings),但它们的功能并没有过陈述。而既然这些建筑是长在草地上的,那肯定人们会问这些房子到底是不是建来养牛的。苏美尔象形文字中有一个词汇DUR,或是TUR(意思是“住所”,“聚集地”),它是通过描绘一个建筑物来表达的。无疑它就是这些建筑。它们让我们弄清楚了这些建筑的主要用途并不是做“牛棚”而是做天线塔。同样的戴“指环”的柱子在神庙的入口处,诸神的圣域里也有安置,而不仅仅是放在郊外。

这些天线是否附带着广播装备?这些成对的环状物是不是信号发射器?将它们置于郊外是否是引导外来的飞船?那些圆柱眼睛是不是扫描设备,如同那些众多文献中提到过的“无所不见之眼”(allseeing eyes)?

我们知道这些各种设备仪器是很轻便且易于携带的,因为一些苏美尔图章里描绘了像盒子一样的“圣物”,通过小船走水路,内陆地区则用动物的驮载来运输。

这些“黑匣子”,当我们看见它们的模样时,我们会联想到摩西(Moses)在上帝的指示下制作的约柜(Ark of the Covenant)。柜子是木质的,内外都镀以黄金──两个导电的表层被绝缘的木头隔开。在柜子上面的卡波雷斯(kapporeth,属性不明,学者们推测是一种“覆盖物”)同样是用黄金打造的,由两个黄金打造的基路伯(Cherubim)撑起。《出埃及记》(The Exodus)为我们提示了卡波雷斯的用途:“我将放你们在卡波雷斯之上,在两个基路伯之间”。

约柜主要是暗示一个通信盒,用电来操作,而且便于携带。它用串着四个金“指环”的木棒架着。没有人能触碰这个柜子;而当一个以色列人触摸了它之后,他被即刻处死──好像是死于高压电。

很明显,这是一个“超自然”的仪器──它可以用来与另一位神祇联系,哪怕他根本是在另一个地方──它变成了一个受崇拜的器具,“神圣崇拜的符号”。拉格什、乌尔、马里和一些其它古代遗址中的各个神庙有着圣物“崇敬之眼(eye idols)”。最主要的例子是发现于美索不达米亚北部的特尔布拉克(Tell Brak)的“眼睛神庙(eye temple)”。这个有着4000年历史的神庙有这样一个名字,不仅仅是因为这里出土了几百个“眼睛”符号,而主要是因为在神庙的内室中,只有一个祭坛,在一个巨石上有两只“眼睛”。

唯一的可能是,这是对真实圣物──尼努尔塔的“可怕的眼睛”,或是在尼普尔的恩利尔太空航行地面指挥中心的“眼睛”的模仿。对于后者,古代文献中记述道:

“他凸起的眼睛审视着大地……他凸起的柱子搜寻着大地。”

美索不达米亚的平原是必不可少的,看上去,与太空相关的装备都放在人造的升起的平台上。文字和图画描绘毫无疑问地告诉我们,这些建筑是由最初的草地上的棚屋慢慢发展为后来这些阶梯平台的,有楼梯和斜坡,让人从宽阔的低层走到稍显狭窄的高层。在塔庙的顶端,修建了神真正的住所,周围是带墙的平地院子,用来停放他的“鸟”或者“武器”。一个圆柱图章上描述的塔庙,不仅显示了这样一座阶梯状建筑,它还带有“指环天线”,高度几乎与三个阶梯等同。

马杜克声称,巴比伦的塔庙和神殿是在他的亲自指挥下完成的,同时还参考了“上天之书”。安德烈·帕罗特(Andre Parrot)曾在《巴比伦的金字形神塔导游》(Ziggurats et Tour de Babel)中,破译和分析一个被称为史密斯碑刻(the Smith Tablet)的文献,指出七层塔庙呈完美正方形,它的第一层也就是底部的每边都是15GAR。之后的每一层占地范围和高度都变小了,除了最后一层(神的住所)。最后一层的高度甚至更高。而整个的高度,又是15GAR。可以说,它是一个正方体。

上文所用的GAR单位相当于12腕尺(cubit)──大约6米,也就是20英尺。有两位学者,H·G·伍德(H.G.Wood)和L·C·史特契尼(L.C.Stecchini),向我们显示了苏美尔人的六十进位制,60这个数,确定了所有美索不达米亚塔庙的测量基础。

是什么来决定各个楼层的高度?史特契尼发现,如果他将第一层的高度(5.5GAR)乘上两个腕尺,结果是33,近似于巴比伦的纬度(北纬32.5度)。用相似方法计算,第二层将观测角上升到了51度,而接下来的四个,每一层都比之前高6度。第七层由此是在被升到了比巴比伦纬度高75度的平台上。这最后一层,又向上累加了15度──让观测者向上呈90度角来观测。史特契尼指出,每一层都是一个天文观测台,有着预先设计好的高度,以方便从不同角度进行观测。

当然,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的“隐藏”意义。33度这个海拔其实并不是与巴比伦很相符,而是与西巴尔相符。在每4层相隔6度与众神之间相隔6贝鲁是否有着什么联系呢?这七个台阶与初始七城是否有着某种对应呢?或是与地球作为第七个天体有关?

G·马提尼(G. Martiny)在其著作《巴比伦塔顶的天文学》(Astronomisches zur babylonischen Turm)中,向我们展示了塔庙的各个特征是多么适合用来进行天文观测,而埃萨吉拉(Esagila)的最顶层是刚好朝向SHUPA(经鉴别为冥王星的行星)和白羊座的。

这些塔庙的建造仅仅是为了观星吗,还是同时也能服务纳菲力姆人的飞船?所有的塔庙都是被定向了的,所以它们的各个拐角都是朝向正北、正南、正东和正西的。所以,它们的每一侧都刚好与各正方向呈45度角。这就是说,一辆飞进来的太空梭可以跟着这些塔庙的边(它们与之前提到的主航线是刚好一致的)一直飞到西巴尔,而不会有任何的困难!

这些建筑在阿卡德/巴比伦语中的名字叫做zukiratu,意思是“圣灵之管” (tube of divine spirit)。苏美尔人叫这些塔庙为ESH,这个词汇的意思是“至高无上”或者“最高”──这些建筑的确也是这样的。它同样还暗指与塔庙外观的“测量” 有关的数字。同时它还有“热源”(a heat source)的意思(就是阿卡德文和希伯来文中的“fire”,火)。

哪怕是没有使用我们的“宇宙”解释来说明这一课题的学者,同样无法忽略这些塔庙不仅仅是为神修建的“高升”的房子这一结论。塞缪尔·N·克莱默(Samuel N. Kramer)总结了学术上的一些见解:“这些塔庙、阶梯塔(stagetower),成为了美索不达米亚神庙建筑学的特征印记……它们打算成为一条连接纽带,既是事实上的也是象征中的,它们连接着天国的神和地球的凡人。”

不过,我们现在知道了,这些建筑的实际功能是连接起天国的神和地球上的神──不是凡人。(第十章 完 后期更精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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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死2113了。撒迦利亚·西琴(1920年7月11日5261- 2010年10月9日),1922年出生于阿塞4102拜疆的巴库,并在巴勒斯坦长大。他在托拉1653学习了现代和古代的希伯来文以及其他犹太人和欧洲语言的知识,在近东(一个地理术语,一般指地中海和伊朗等西亚国家)学习了历史和考古知识。西琴毕业于伦敦大学伦敦学院经济史专业。他作为记者和编辑在以色列工作生活多年,目前居住于纽约市写作。他的著作被广泛的翻译,并被转译成盲文,且在无线电台和电视台播出。(摘自维基百科) 撒迦利亚·西琴(Zecharia Sitchon)是一位在国际上备受尊敬的作家和研究者,从1976年起,他陆续出版了一部在全球范围内引起巨大反响的系列作品《地球编年史》。这套多达7部的开创性的大书,迄今为止已被译为30种语言出版,印刷近2000万册。 在书中,作者结台考古学、古文字学,东方学与《圣经》学的最新科学发现,重新编织并复述了整个人类的历史——尤其是史前地球史和人类史他提供的证据表明,上古神话并不仅仅是传说或幻觉,而是被我们日渐遗忘的遥远的史实。 7部编年史从45万年以前由太阳系中的第十二个天体尼比鲁(Nibiru)——亦即被美国航天局(NASA)在1982年发现并命名为第十大行星(Planet X)的神秘天体——上降临地球的外星高智能生物阿努纳奇(AnunnakI)对地球的统治开始,中间经历了人类的崛起以及大洪水的灾难,到公元前2023年近东地区苏美尔人的覆灭为止,重构了人类起源与发展的全部历程,作者的观点新颖而极富冲击力,使该系列图书的影响力持继30余年,至今不衰。 作为世界上少数能解读苏美尔楔形文字的学者,撇迦利亚·西琴同时也精通希伯来语、塞姆语和欧洲的各种语言他的研究遍及古巴比佗、古埃及、古印度和玛雅文化等领域,一生致力于人类起源的研究活动他的研究活动甚至被立为一门独立的学科:“西琴学”。当然,最耐人寻昧也最有意义的是,他的研究表明,人类在太阳系中并不孤独,因为在经过了3600年的一个轨道运行周期后,第十二个天体即将返回并掠过它也许足以再次影响我们的近地点。 撒迦利亚·西琴1922年出生于俄罗斯阿塞拜疆首府库班,在乌克兰度过幼年时代。年长后在伦敦大学攻读过考古学、历史学、语言学、经济学及神话学等,晚年居住在美国纽约。参考资料:http://baike.baidu.com/view/2858238.htm#sub2858238内容来自www.haoxyx.com请勿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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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aoxyx.com true http://getqq.haoxyx.com/g/3736/37365911.html report 24304 《地球编年史》第一部《第十二个天体》第九章众神之城外星高智能生物第一次登陆地球的故事,是一个蔚为壮观的长篇史诗,它不亚于人类历史上对美洲的发现和第一次周游世界。实际上它更为重要,因为有了这次登陆,我们和我们的文明才会存在。《创世史诗》告诉我们,“诸神”在他们领袖的带领下有目的地来到地球。巴比伦版本中,将这些都归功于马杜克,说他等着地球的泥土变得足够干燥结实,才好登陆地球,并在地球上进行建设。接着马杜克将他的决策告诉了一组宇航员:在深处之上,你们居住的地方,我建造了“上部的王城”(TheKingl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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